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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以澜在诡道剧组毕竟只是个小角色,总共三场戏,拍了半个月不到就杀青了。
因为顾恒的关系,导演副导们换陪他吃了一顿简单的杀青饭,再加上他惯来长袖善舞,在剧组里人缘很好,这顿饭来的人不少,傅以澜被灌了不少酒,结束的时候脚步都是发飘的。
他想起副导演拍着他肩膀说“傅生啊,你长得好演技好,将来不可限量喔”时,中年男子脸上精明泛着油光的表情,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
傅以澜撑着电线杆在路边吐了一轮,撑着膝盖想:我可不就是个卖屁股上位的么?这样的目光和流言蜚语都已经经受了多久了,难不成年轻个五岁连脸皮也跟着变薄了吗?
傅以澜自嘲地摇摇头,直起身子,身后恰到好处地递过来一张干净的纸巾。
“傅先生,现在回酒店吗?”
傅以澜接过纸巾,看了这个面目平凡的男人一眼。他是顾恒派给自己的人,美其名曰助理兼司机,实际上就是个全天候监视器。
顾恒这个变态控制狂,上一世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不开爱上他的?
他擦了擦嘴角,说:“回去吧。”
其实不管是顾恒换是谢辞实在都冤得很,因为这种琐碎小事都是苟特助一手操办的,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哪有时间管小情人的日常吃喝拉撒?
傅以澜裹着一身带寒霜的尖刺刷开门卡时,伴随着“滴滴”两声,惊讶地发现房间里似乎有人。
他关上门走进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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