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替天行道
!”
陆盏不卑不亢一抬头,朗声道:“各位前辈,晚辈自问行走江湖四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只事;我义父隐退江湖多年,不再过问世事,何来作恶多端只说!”
“我儿白长风!”白家家主青筋暴起,“枉他叫你一声‘贤弟’!他便是被你那个‘好义父’杀害的!”
“是白大哥辜负晏姐姐在先,更何况晏姐姐当时已怀有身孕,怎么可能置孩子父亲于死地?”
“你!你妖言惑众!”
白家家主气得持剑的手都在颤抖,他不欲再听陆盏分辩,挥剑直刺陆盏心口!
柳云笙失声道:“住手!”
谢辞正欲出手阻止,却见白家家主的剑挥到一半,突然被斜里冲出的一道气劲硬生生弹开了!
“认贼作父!认贼作父啊!”
这悲怒的大喊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却见场边伺候的柳家仆人中走出一名枯瘦矮小的老人,方才那道霸道的劲风,竟是这个其貌不扬的干瘦老人打出的。
说是其貌不扬其实都是抬举了,老人身材瘦小佝偻,半张脸上横梗着可怖的烧伤,皮肉虬结变形。可那双掩在枯褶的眼皮底下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燃烧着熊熊怒火。
柳应天皱眉,呵道:“福伯,你干什么?”
福伯跛着脚缓缓走到场中,细细打量陆盏半晌,眼神悲切复杂。
陆盏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一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