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时间一长,反倒麻木了。
外衣已经微微有血迹渗出来,陆盏脱了上衣一看,雪白的绷带果然已被染红,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看上去触目惊心。
得亏今天多穿了件衣服,不然岂不是要丢脸。陆盏庆幸地吁了一口气。
他咬牙慢慢解开绷带,血都已经凝住了,把绷带和伤口黏在了一起,硬生生扯开的时候,疼得他“嘶嘶”直抽气。
他从小就怕疼,小时候每回他受伤,义父都会冷着脸用特制的伤药给他上药,不仅见效快,而且换能减轻疼痛。可惜他离家四年不曾归,身上带的伤药早就用完了,如今受伤也只能自己硬扛着。
唉,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呢
……
自从特制伤药用完以后,陆盏再受伤时就想着义父给自己上药时能吓退周围一丈活物的冷脸,想着想着就有点想笑,笑着笑着伤口似乎也就不那么疼了。
他拿起柳云笙给他的金疮药,正皱着眉毛准备往胳膊上撒,耳边突然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谁?”陆盏扬声问道,“是柳姑娘吗?”
门外无人回答,叩门声也没再响起。
陆盏缓缓放下药瓶,心生警惕。不过这里是当今武林盟主的府邸,守卫森严,应当不会有什么歹人作祟。
他披衣起身,走到门边侧耳细听了一会儿,门外并无脚步声或是呼吸声,他拉开门,只见庭木疏疏,果真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陆盏低声自言自语,退回房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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