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辱命!”
怀瑜亲手将他扶起,高声道:“多谢皇叔与镇北王,保我大夏江山!”
底下三军齐声呼和:“保我大夏江山!保我大夏江山!保我大夏江山!”
声势浩荡,回音雄壮,街边挤满围观的百姓,此刻也心情激荡得忍不住一同喝彩。
“朕已在宫中设宴,今日得为皇叔和镇北王好好接风洗尘。”怀瑜笑着说。
镇北王贺正锋是个粗壮疏朗的大胡子中年人,听闻此言哈哈一笑,爽朗道:“多谢陛下,那微臣与好男儿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辞觉得自己此刻凑上去肯定很像一个大奸佞,不过他也的确是个大奸佞。
他缓缓踱出几步,行礼道:“陛下,京城重地,非京城守卫和禁军,三军按制不得入内。”
镇北王两眼一眯,冷笑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卫相,当真是久违了!”
谢辞一揖,“王爷,许久不见。”
贺正锋双眼一瞪,声如洪钟,“怎么,我军好男儿们为大夏保家卫国,驱逐蛮虏,眼下竟是连城都入不得了?”
“臣并非此意,只是天子脚下,律法森明……”
“卫琅!”
“王爷,”沈容晏淡淡打断了镇北王,神色不辨喜怒,“相国大人言只有理,今晚便驻扎在城外吧。”
谢辞:“谢殿下、体恤。”
乾元殿。
宫中许久没有举办过如此盛大的宴会,丝竹弦乐,歌舞曼曼,君臣尽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