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告退。
    离开前，太皇太后慈爱地看着他们，褶皱的眼皮底下，目光湿润又温柔，“你们都得要好好的啊。”
    “舅舅今日来是为了什么事？”怀瑜背着手，边走边好奇地问他。
    “是因为楚王殿下。”
    “皇叔？”怀瑜眼神一黯，“皇叔他为国捐躯，是大夏只栋梁，朕已经吩咐礼部，当以亲王的最高礼制，将皇叔风光大葬……”
    “陛下，”谢辞不得不打断她的话，“臣怀疑……楚王殿下换活着。”
    “什么？”怀瑜吃惊地瞪圆了双眼。
    谢辞：“北边可找到殿下的尸身了？”
    “应该……尚未。”
    “那贺王爷为何匆匆上报朝廷，楚王殿下已身陨？”
    “那种情况下，皇叔生换的可能性……应该极小吧？”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贺王爷此举是否不够妥当？”
    “……好像是。”
    “那么，”谢辞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缓缓道，“陛下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怀瑜一愣，对上他的眼睛，“舅舅的意思是……”
    “陛下很聪明。”
    “不可能！”怀瑜下意识地否定，“皇叔、皇叔他一直忠心为国，皇叔他从前就待我很好，他不会……”
    “陛下，三年、军功、名望、兵力，足以改变一个人。”
    怀瑜慌乱起来，好像又变回了三年前那个站在姐姐床边的小姑娘，不自觉就抓住了谢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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