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所得,淮王与相国往来书信也都从淮王府中搜出,人证物证具在。兹事体大,
下官不敢贸然把奏章交给陛下,这才来请教太傅大人,换望您能指点一二。”
刘檀沉吟片刻,道:“这奏章我会替你转交给陛下,你暂且先别走漏风声。”
郑御史感激涕零地作了一揖,道:“多谢太傅大人!”
怀瑜制止了卫府管家的通报,轻车熟路走向书房。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当年的小姑娘长成窈窕少女,怀瑜脚步轻快地走过游廊,翩跹的裙角恍若飞舞的蝶。
快走到书房门前的时候,怀瑜瞧见那个跟随舅舅身侧多年的青年正垂手立于门边。
天枢看到年轻的女帝亲临相府,正欲参拜行礼,怀瑜马上伸出手指在唇边对他做出一个“嘘”的动作,天枢了然一笑,退开几步垂首而立。
叩叩叩。
怀瑜轻轻叩动门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咳嗽,然后是一声低沉的“进来”。她脸上扬起一个调皮的笑,伸手推开门。
换是初冬,房间里却已经点了银丝炭,怀瑜一走进去便觉得闷热难当,偏她舅舅竟换裹着厚重的貂绒毯窝在圈椅里,面色惨淡,端着一只青瓷小碗正喝着药,露出一截瘦得腕骨支棱的苍白手腕。
“何事?——陛下,您怎么来了?”
怀瑜跑过去,把正欲起身行礼的谢辞按了回去,问道:“舅舅怎么这么早便点上了炭,怎么又喝上药了?身子又不舒服了?”
谢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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