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沈容晏代君亲征,率领数万大军支援北境的事,就这么如同儿戏一般被敲定下来了。
外朝宴只后是家宴,皇室人丁单薄,加上一个老年痴呆的太皇太后和几个表亲藩王,满打满算也只能凑齐一桌。严格来说卫琅的身份是没资格参加皇帝家宴的,但以他的地位,不仅要参加家宴,换得留在皇宫中和皇帝一起守岁。
老太后熬不得夜,已经回宫休息去了,沈容晏去了福华殿陪伴他长年青灯礼佛的母亲吴太妃,藩王们也各自回到在京城的府邸陪伴家人,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了谢辞和怀瑜二人。
怀瑜年纪小,守不住岁,等人都走了以后就扭来扭去在位子上坐不住了。
“舅舅,我们去看雪好不好?”怀瑜歪头看他,笑眯眯的。
怀瑜早已脱了龙袍,换了一身繁复端丽的宫装,一圈绒绒的白狐毛偎着玉雪可爱的小脸,衬得天真又无邪。
谢辞下意识地往窗柩边看了一眼,说:“现在没下雪。”
“嗳,下雪有什么意思,我都看腻了,”怀瑜嘟了嘟唇,“我想去观星台看雪景!”
观星台是宫城内最高的楼宇,站在观星台顶部,可以俯瞰大半个京城。近日来连日下雪,宫宇顶部都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京城中家家户户都在守岁,烟花爆竹得放到大年初一早晨
,白雪流光,万家灯火,从观星台顶看下去,倒的确是不错的景致。
怀瑜扒在栏杆上,双眼晶亮地望着除夕夜的京城,看上去快活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