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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病逝,元庆皇太女暴毙,新帝中毒,祭天大典楚王遇刺……一桩桩一件件,看上去和权倾朝野的卫相国都脱不了干系。
更甚者,卫琅竟敢在众目睽睽只下公然与陛下同乘龙辇,这不是以下犯上意图谋逆又是什么?新帝孱弱,卫琅的司马昭只心,现在怕是连掩饰都懒得烦了罢!
乱臣贼子,祸国殃民。
弹劾卫琅的奏章满天飞,谢辞看完最后一本,将折子扔回桌上,揉了揉酸胀的眼眶,“都快过年了,这帮老头怎么换这么闲?”
天枢走到他身后力道适中地按摩起了穴位,轻声问:“老爷,是否需要敲打一二?”
“不必,”谢辞闭眼享受,懒懒地说,“差人把奏章运进宫。”
“弹劾的折子是否扣下来?”
“一并运去,放在最上面最显眼的位置。”
“是。”天枢垂眼应下,他从不会质疑卫琅的任何决定。
过年前的几次朝会,谢辞都称病没有参加,在家安心养伤,隔几天进宫一趟校考怀瑜的功课。怀瑜仍然是早朝上最金光闪闪的那个吉祥物,早朝缺了卫琅,议事不再是相国的“一言堂”,决策的效率反而低了下来,“卫党”和“反卫党”成天吵得不可开交。
随着年关将近,争议最大的便是北方战事问题。
匈奴骚扰边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近年来战况愈发胶着,尤其是眼下年关将近,大夏战士思乡心切,士气低迷,而匈奴人是游牧民族,世代逐水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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