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凉。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问:“相国大人,您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母妃和瑜儿?”
“晋只……”谢辞看着他眼角那片红,叹了口气,说,“你先把衣服穿上。”
沈容晏换是不动,谢辞只好站起来,捡起白狐裘给他披上。他浑身一颤,但强忍着没动。
谢辞见他这副模样,心想:【卫琅真是个大人渣啊。】
【滴,宿主说的没错。】
【……】虽然知道说的不是自己但听起来这么别扭是怎么回事。
谢辞负手退开几步,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曾对阿瑾和瑜儿动过任何手脚。”当然先帝的病一直好不了的确和原主脱不了干系。
沈容晏明显是不信的。
谢辞又叹
了一口气,说:“十日后的祭天大典,可能需要你来代祭,殿下若是有空,换是回去熟悉熟悉祭典的章程罢。”
说完他也不敢看沈容晏,抬脚离开了偏殿。
唉,溜了溜了。
第二日早朝,怀瑜没上朝,而文武百官显然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皇帝生病昏迷的消息,朝堂上□□味一触即发,当“卫党”和“反卫党”因为一件小事争执起来时,战火就彻底爆发了。
谢辞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本来精神就不大好,听底下这一通吵吵,太阳穴简直要爆炸。
第三日早朝,怀瑜换是没醒,群臣没心思吵了,他们想到元庆皇太女也是昏迷了两日便突然暴毙,人人心里都升起了一种感觉——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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