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条,咱们赌石卖石头的人都知道,宁买千万整,不买一分裂,有裂的料子难做,容易废啊。”齐老板说。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还得先看看擦口再说,看看有没有戏,我弯下腰看着料子最大的擦口,从表面看,应该是糯种,晶体略细,水头略好,光泽度略好,我看着有点奇怪,底色居然是黄色。
会卡的料子赌出来黄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只听说过,很少,但是不代表没有,这块料子的底色居然泛黄,或许这就是这块料子开了这么多窗口没有切的原因了吧,因为可能会跑色,黄翡当然也很值钱,翡翠的翡字就是代表黄翡,但是这块料子有松花,适合赌绿,黄色的话会散。
我看着这个黄色,色感略花,果然如我所料,并且局部已经出现色渐变情况,如果切开之后渐变成正宗的黄色,那么这块料子就赢了,十倍差价不是问题,但是如果跑绿的话,那就难了,本来黄色就散,如果在出绿,那就散的更开了,翡翠多彩当然好,但是得聚集在一起,能打在成品的料子上,这块不行,太散了。
我用手比划着,有镯子位,但是我不敢赌镯子,我怕色散了,所以只能赌牌子,如果能出飘色的牌子也不错,出飘色牌子,无裂,无杂乱,配合好工,单件市场价值十万欧的空间有。
我吸了口气,这块料子要赌的东西真多,赌裂,赌变色,赌无杂乱,还要赌色聚,如果全部都赌赢了,那么就打镯子,至少十倍的价格差。
我说:“两位老板,我挺看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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