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大半的料子上面开始下刀,如果这一刀下来不见色了,那么三彩就是从哪里断的,不过也好,至少有一大半是三彩的料子。
我们在旁边等着,这块料子果然给了我很大的惊喜,果然老场口的料子还是比较不错的,两百五十公斤,打牌子能打上万块,但是可惜了,不能打镯子,这块料子其貌不扬,没有镯子位,如果能打镯子,至少能多卖三千万左右。
现在市场上冰种飘花还是三彩的镯子可不多见,真是可惜。
嗡嗡的声音结束了,突然,我看着张奇把料子开了,突然摇了摇头,说:“飞哥,断色了。。。”
我听了有些可惜,就过去看了一眼,我一看,有点惊讶,这一刀切的真的是他妈的贼好,上面的料子不带黄色调,只有蓝色跟绿色主调,只有在边缘的部位有一些黄色调,很薄的一层,我打灯一看,就能看到,这个色在前面的一块没涨进去,而下面的料子带着一层很浓厚的黄色调,我打灯看了一下,里面的色调很深,应该就是从这里断的。
我拍拍张奇的肩膀,我说:“可以啊,只是多切了一寸都不到,这功夫行啊。”
张奇说:“行,就给我个大红包。”
张奇还真是个实在人,我说:“行,回头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看着田光,他点了一颗烟,抽了两口,问我:“料子怎么样?”
我说:“好料子,冰种飘花的,两彩的有一百多公斤,三彩的有一百多公斤,废料将近二十多公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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