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一突,他怒瞪着王忠祥道:“放肆,这种阴险小人的手段如何能用到孤亲兄弟的身上!”
王忠祥满头冷汗地跪地求饶道:“奴才罪该万死,求主子责罚!”
太子稍平怒气道:“行了,起来吧,下次休得再提这种卑鄙的手段!”
看着王忠祥一脸知错的唯唯诺诺,太子自己都没察觉出当听到那个提议时,心里冒出来的那一丝恶念,只所以发这么大的火,也只是下意识地用来掩盖它罢了!
太子刻意逃避内心丑陋却真实的想法,熟读圣贤书的他深谙君子只道,以那种阴险恶毒手段用到自己亲兄弟身上,他自认自己换不是个小人。
突然一下子清静,太子心里涌起一股子心酸,要是他额娘不那么早离世,他这个太子就不会当的这么辛苦,他也可以如四阿哥一般,任性地与皇阿玛撒娇,也能体会一次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滋味了。
“额娘,孤真的好想您!”胤礽心里泪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