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嘴唇紧抿，脸色也不算好，揽着自己的手却是紧紧的，是占有欲十足的姿势。

    她不由得多想了一点。

    李泽言他……会不会是吃醋了呀?

    尹涵只敢偷偷想，不敢说出口，见李泽言迟迟没吭声，才戳了一下他的胸口：“还有话要跟我说吗?”

    李泽言低头去看怀里的小姑娘，看她冲自己笑了笑，心底的那丝不安更放大了些。

    看着那个叫宋子晨的男人离开的背影，他竟然也胡思乱想了一通。

    若是没有那场饭局，没有李云松和尹刚的交好，没有尹刚的那场病情，他或许永远都不会认识面前的这个女孩。他会继续为了华锐忙碌，或许过几年按照父亲的要求和合适的女孩相亲，甚至走向婚姻。而尹涵会安安稳稳地在象牙塔里长大，或许会在大学谈一段只有风花雪月的恋爱，对象也许就是他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

    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合情合理，李泽言却庆幸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小姑娘现在就在自己身边，不是吗?

    顾不得身旁陆续经过的旁人目光，他将她抱紧，附在她耳边问道：“知不知道他喜欢你?”

    他没有得到肯定或者否认的答案，只看到尹涵将电脑包背到身上，双手抬起搂住了他的脖颈。

    昏黄暧昧的路灯下，女孩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她踮脚靠近的那瞬间，李泽言的呼吸都快停滞。

    她靠得太近，近得他看得清她脸色透明的绒毛，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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