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修身齐家而后治国平天下,不成家何以立业,眼前是她替你操持着家务,你才无后顾之忧地替父皇当差。你未娶她未嫁,从小一同长大,知根知底,还费什么功夫再替她寻人家。再者说,你娶了她,穆肃地下有知估计也心安些。依我看,索性,你二人就凑成一对花好月圆,这可是叁全其美的好事。”朱高煦捏了一个茶饼,放嘴里,赞叹道,“嗯,味儿不错,哪家的茶饼,改明儿也送我点儿。”他敲着桌子,“女人而已,差不多得了。再找,也不过就是操持家务生儿育女的人,何必多费神思,当腾出精力去做些别的才好。”
纪纲不想再提这事儿,便岔开话题,“殿下今日来可是有吩咐?”
朱高煦这才想起来,他拍了拍手上的糕饼碎屑,“父皇今日发了好大的火。”
“因何?”
“我估摸着明日便要唤你去了,”朱高煦喝了一口茶送送嘴里的饼,“方孝孺及其家人亲族虽已死,但父皇犹觉得不解恨,今日更是收了几封上奏,说方孝孺的学生在坊间大骂父皇是逆贼篡位,弑杀亲侄等。我来是提前同你通个风,锦衣卫近日当差可要有先人之瞩了。”
“臣明白。”纪纲点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穆蓉又敲门进来,“膳食都妥当了,还请殿下和哥哥到前厅用饭。”
“那我今日就‘鱼肉’你家了。”朱高煦拍着桌子站起身,玩笑着与纪纲走去前厅。
穆蓉亲自布好菜,待齐全后准备下去,朱高煦喊住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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