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给拜帖一一回了信,口吻一如女主人般。
纪纲在朱棣跟前炙手可热,不仅只让下面的人眼红了,就连身处高位之人也动了心思。
纪纲这日回家时,小厮早早在门前候着,迎上去,“大人,汉王殿下来了。”
汉王朱高煦来了他的府上,纪纲听后忙跟着小厮快步进府。
汉王正在他书房,纪纲忙行礼,“汉王殿下。”
朱高煦回头,去接他,“不必行礼。”
“不知殿下驾到,臣失礼了。”
“路过,来看看你,”朱高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与他叙旧,“不论是白渡河还是浦子口,你我都是一同浴血奋战的,从前并肩时可没这么多规矩。”
“今非昔比。彼时荣桓放肆没规矩,幸而殿下不放在心上。”
“行了!说你两句还愈发拘谨了,”朱高煦在他书房里转着,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从前以为你是个武将,该是勤习武的,没想到,也能工书画。瞧这书房,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个当了言官的文人呢。”
“闲时的玩意罢了。”
朱高煦转悠着到纪纲书案旁,盯着他的字,“我都不知你竟还有如此似水柔月、儿女情长的一面。”
纪纲脸羞红,他上前慌乱地将自己的字收起来,“闲时乱临的。”
“唐宋之风皆是如此,杜子美尚且还道‘吟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荣桓不必羞赧。”朱高煦笑着说,他唤着纪纲的字,显得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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