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你。”
纪纲听了这话,沉默了许久,又说,“与我同僚又或是与我相熟的人皆在,只是这些人的生平记录皆有残缺,我同样也看不到。”说着,他又打开书。
江嘉言想起,之前她查明史中纪纲的资料时,也出现了这样的事,她抓过书来,“我看看。”她翻着书,“这不是在吗?”
“哪里?”纪纲只能看到书上有大片空白。
江嘉言仔细想了想,也翻着书去找纪纲,她惊讶地发现,这书的确有空白的地方是她看不到的。这空白的地方,很可能就是记载与他相关的事,“会不会是...”
“什么?”
“燕王得胜是在你来后已经发生的事情,所以你能看到,但是剩下的都是没发生的事情,所以你都看不到,而你死后的事情,你参与不到,所以你也能看到。”江嘉言大胆揣测。
“是吗?”他喃喃道,他翻着书页,突然抬起头,“照这样说的话,我死于成祖永乐十四年。”
“啊?”江嘉言翻了翻书,“我胡说的,别当真。”她拍了拍纪纲的脸,“也许明朝根本没你这个人,你只是个长得帅的精神病人。”
“什么?”
“呃...越描越黑,我还是闭上嘴吧。”
纪纲翻着书看了许久,只是心情一直都沉闷。
忽然,他听到江嘉言喊他的声音。
太过专注于书本,他甚至没察觉到江嘉言已经离开了位置。
他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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