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差地说,“实在不行,你先暂时住我这里吧,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这如何使得?孤男寡女怎可共处一室,我是男子也就算了,你一个女人家,传出去怕名声不好。你已经很帮我了,我怎好让你蒙羞?”纪纲有些局促。
“你住这儿!”江嘉言指了指沙发,“我住那儿!”她又指了指阁楼,“再说了,现在男女都一样,而且住一起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只要心里坦荡,都脱光了在一起也不会怎么样。”
“什么?”纪纲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她,“你个女儿家怎么能说这么不知羞耻的话,男女怎么能一样?真是荒谬!”
“你什么意思?”江嘉言不乐意了,“这可是六百年以后啊,不要用你的封建思想来衡量我们新时代女性,毛主席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重男轻女要不得!”
“谬论!”
“我警告你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你既然这么在意名节,我送你去救助站你干嘛不住?要是不想住就去睡大马路!”江嘉言没好气地上了楼。
纪纲站在原地,而后又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冲阁楼上的江嘉言喊道,“我是为你着想,既然你不在意,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江嘉言翻出被子抱到楼下,“我谢谢你全家。”
“我全家就我一个。”
江嘉言把被子放在沙发上,开始收拾。
纪纲看着沙发,有些难为,“这榻这么小,我如何睡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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