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根烟,废了好大劲才点上,怕是已有七分醉。
跟着白义在商业的战场上摸爬滚打,虽然对公事不上心,却也吃了不少苦头,数年来压抑的痛苦呼之欲出。
为了缓解烦闷的心情,白千城头脑一热竟将一个酒瓶狠狠摔在了地上,不堪击打的玻璃霎时碎满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宛若倾泻的琉璃,映着昏暗的灯光。
“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一个人出来还喝这么多酒,我的客人都被你吓到了!哎我告诉你,你赶紧打电话找人来接你,可不要在我的店面前闹事啊!”
其他人都看着白千城疯癫的样子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排档的老板不耐烦地催促着他:“你给我快点。”
“不用打电话了,我是他的朋友,钱放在这里,我们先走了。”
放下五百元大钞,在暗地里跟踪了他一天的黑衣人出现,拽着白千城离开大排档。白千城见是陌生的面孔,再看了眼熟悉的制服,饶是再醉也瞪大了双眼,胡乱挣扎起来:“你他妈放开我!”
五百元!
大排档的老板此刻见钱眼开,见白千城对那人拳打脚踢,全然没有发现不对劲。见者也都当白千城喝醉了和朋友闹别扭,并没有管事。
“闻俞你他妈真是个小人!”
白千城趁黑衣人没反应过来防备之时一个拳头打到他的脸上,又对着他狠狠地啐了一口,仿佛透过对方看到了闻俞的卑鄙嘴脸。
面对这般粗鲁的言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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