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过瘾。如此热热闹闹的,过了零点人气也居高不下;更有娱记跳出来发表段子苦中作乐:“情人节晚上零点放大招,沈星择肯定是单身狗而且怨念深重,以上鉴定完毕。”
陆离哭笑不得。
其实他真的很想给沈星择发条消息,问问他被鉴定为“单身狗”的感觉;甚至还要再问问他:一晃过去半年,他会不会偶尔想念一下自己。
无论答案如何,陆离承认自己是想他的。在百无聊赖的冬天的夜晚,黑暗里的每一个梦境最终都会幻化出沈星择的脸庞。又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中被蒸发,痕迹不留。
与此同时,远在北京。
沈星择调小电视机的音量,伸手赶走猫,摸到了正在充电的手机。
“干什么。”
“你说呢?”
电话里的安化文语调比平时略高一些,这是他心情不错时的无意识表现。
沈星择吐出最后一口烟雾,不去想象那张狐狸似的、却又带着一半孤狼血统的脸,一边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听你的声音,应该是来报喜的吧。”
“效果的确很好。虽然从法律的角度未必能够治得了那帮人。但也正因如此,社会舆论反而会更加站在我们这一边。”
“说点新鲜的,这些不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沈星择漫不经心地快进了一段电视机里的画面,再次准确地捕捉到了舞台上那个一袭黑绸长衫,长身玉立的身影。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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