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殡仪馆那条黑暗走廊的尽头,熊熊炉火熄灭之后,男人站在铁床边,一点点将留有余温的骨殖捡起,一片一片装进袋内,放入匣中。
还有究竟多少个夜晚,在这张床上,沈星择陪伴着这冰冷的遗物,掐灭了指尖的余烟。
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
鬼使神差似的,陆离攥紧了一小片骨殖,藏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
装了十万块钱、回课笔记和运动营养补剂的旅行包已经鼓鼓囊囊。陆离最后找到一顶棒球帽压在头上,背好背包走向玄关。
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离开这里了——即将关上家门的那一刻,惆怅与不舍如潮水汹涌而来。陆离甩甩头,告诫自己不要再被负面情绪吞噬,然后迅速地推开防火门,走下楼梯,混入小区外街道上滚滚的人流当中去了。
这趟行动力卓越的北上之旅,前后总共花了不到一天半。返回学校宿舍之后,陆离在附近银行开了一个户头,将十万块的大头存进去,只留下一点零花以备不时之需。
忙完所有事,他这才开始感觉浑身酸痛。十多个小时的火车硬座再加上步行,让他的手脚浮肿、脚底的水泡起了又破,一沾水就钻心疼。
他以为自己需要暴睡几天才能缓过劲来,可年轻朝气的新身体只安静了一天就元气满满,着实算是一个惊喜。
此后,陆离暂时偃旗息鼓,过了一阵平稳的生活。按照与老唐的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