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儿能猜得着啊。难不成您是听说我这儿藏了点儿新供的白茶?”
赵世成大笑:“你小子就会臭贫。”随即端正了脸色认真道:
“赵叔不跟你拐弯抹角了。那天在酒桌上你说的话,是认真的?”
向淮林低头抿了口茶,没说话。
“这些年你跟你爸闹得天翻地覆,别人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还能不知道吗。前天盛华的那个业务经理,就是你非要往家里领的那个吧?叫章简?”
向淮林笑笑正要开口,李豫西却先说话了。他狡黠一笑,弯下腰凑到赵世成耳边,像是悄悄说给赵世成听,声音不大,但传到向淮林耳朵里也是听得真切:
“干爹你可别揭淮林哥伤疤了,淮林哥前几天才失恋呢。刚咱来的时候不还碰见了么,章简车里坐的那个啊,就是他现任。”
此话一出赵世成和向淮林皆是一愣。赵世成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不就是那天酒桌上的那个外企负责人……”
随即恍然大悟道:
“哦,怪不得,我说章简怎么给个大男人披衣服呢…哼…现在的年轻人,放着好好的正路不走……”
宁贤城在…章简车上......章简还给他披衣服……
赵世成调侃的瞥了还怔在那儿的向淮林一眼,挖苦道:
“合着都是你一头热,一点儿出息都没有,一个男人也值得你那么死乞白赖的。看看你那天在酒桌上得罪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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