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火刑的现场围观的人倒是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表情各异,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锦缎衣裳,背着手站在十步之外,他个人白胖,头上还带着一根玉簪子,跟周围的人显然有些不同,表情也带着几分倨傲,看向台上的人带着几分蔑视。
白胖男人身边围着些人,都是穿着粗布衣裳,看着比他可差远了,其中一个点头哈腰的说道:“刘爷,等这张灵康死了,您是张家唯一的亲戚,那房子可不得就归您了。”
谁知道这马屁一下子拍到了马腿上,这个刘爷脸色一冷,一巴掌打过去:“说什么胡话,我那是为了房子吗,这张灵康被鬼上身了,不烧死的话那不得害死村里头大家?”
那汉子被打了也不敢吭声,倒是旁边其他人连声应和起来:“可不是吗,自从老张死了,这张灵康整天神神叨叨的不对劲,肯定沾上了脏东西,只有把他烧死,咱们村里头才能安全,要不然今年开始怎么就一直不下雨呢,说不定就是他弄的。”
又有人接着说道:“张灵康这孩子命硬,生来就死了娘,如今又死了爹,这就是克父克母啊,谁知道会不会连着咱们村子一块儿克。”
这话一说,围在这边的人纷纷点头应是,显然十分赞同这话。
不过远离白胖男子身边,那些村民的脸色却不太好看,其中有个四十出头的妇人似乎不忍心,低着头抹了抹眼泪,看了眼身边的那口子,压低声音说道:“老张尸骨未寒,他们就想烧死康儿,可见是早就存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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