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鹌鹑蛋放到咖喱中滚了一圈,问道:“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
说到这个,闵渥丹也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亚森现在很消沉,虽然没说我什么,也没有对我发脾气,但可以感觉到他很累。听那位总经理助理的意思,亚森再想找工作也比较困难,随时会再面临失业,所以还是自己做点什么比较好。不过我们并没有本钱,也不知道做什么比较好。”
闵韶祺将鹌鹑蛋送进嘴里,现在吴亚森面临的情况跟他当年差不多,找工作难,又没有本钱,简直就是进退无路。
喝了口饮料,闵韶祺问:“你家里没找过你吗?”
闵渥丹冷笑了一声,说:“没有,不过我的卡已经被冻结了,这段时间一直靠亚森养我。好在我们房租是交了一年的,不然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闵韶祺觉得就算闵家没找闵渥丹,闵渥丹的一举一动闵敬川应该也是知道的,而且也是想让闵渥丹回家的,不然也不可能让吴亚森丢了工作,以此给闵渥丹压力。
“吴亚森消沉几天也是可以理解的,等他恢复过来你们再好好商量一下以后准备怎么办吧。”闵韶祺说。这事他真的是一点也帮不上忙,全靠他们自己了。
“我知道。亚森丢了工作的事短时间内也不能让他父母知道。他父母本来就不喜欢我,如果知道是闵敬川让亚森没我工作,肯定会更讨厌我。到时候可能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闵渥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