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汽水和啤酒,分分泡面,摆摆货架,再送货,收货,开着大卡车隆隆地驶过门前那一条曾经的街。
没有人问他之前是做什么的,没有人问他为什么没有家人,没有人查他的身份证,也没有人好奇他身上的疤痕究竟来源于何。
他们只知道他出生在狼国,土生土长,躲过炮火,躲过硝烟。
那既然是狼国人,身上有点伤疤也正常。年轻而热血的时代,谁没打过几次架,混过几次名字都叫不全的帮会。
而现在年纪大了,玩不动了,所以老老实实干点活,踏踏实实过日子。
有时候人生就是一个圈,落叶归根,兜兜转转那么多年,犬牙又回到了原点。
这段日子他仍然会想起黑羽,想到了心脏的位置就会有点痛,眼睛也有点热,这种症状在喝酒之后尤为明显,不过还好,过了几个月,他也慢慢痊愈。
黑羽也和红毛、刀疤、白面、橘子店老板甚至北风和九万一样,慢慢地与过往的记忆拼成一块。
偶尔犬牙会坐在换租的小房间发呆,他总觉着帘子后面还藏着人,估摸着是黑羽找到了这里,就等着他发现自己。
但也仅限于想想罢了,帘子后面只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以及一套他从二手市场淘的桌椅。他把老鬼的手枪粘在桌子下面,以防再遇到什么突发的情况。
而实际上什么都不会有,他心里清楚。
他已经走过了这一段了,而他的未来将是完全不同的模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