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还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坐在这飞机上,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他透过舷窗看外头的风景,从高楼大厦都变成小积木,到田野山川都变成小色块,最后便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看得到像棉花糖一样铺在外头,还被阳光照得刺目的白云。
犬牙没有坐过这样的飞机,只做过运输机。
当时运输机把他们从一个战场撤离,拉到另一片战场上支援。
不过他什么都没看到,因为他们是晚上撤的,机舱里闷热得很,指示灯成为唯一的光源。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坐了一趟飞机,实在谈不上享受。
而现在除了外头的云,他面前还摆着一杯咖啡。
蛇老板说你的伤口可能会有点痛,医生说了,在飞机上多留心点,要遇到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对我说。
他朝侧旁坐着的戴眼镜的男人看了一眼,示意犬牙。犬牙点点头,说好好好。
坐在隔壁的是他的家庭医生,但自从他见到这医生至现在,他就没见对方说过一句话。他十分淡漠地坐在一旁看书,而老蛇则坐在他对面,过了一会,便找了个眼罩戴上,小小地睡去。
犬牙有些飘忽,什么叫平步青云,大概就是这么个过程。
他开始理解黑石的倒戈了,毕竟和在战场上摸爬滚打,饥一餐饱一餐,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相比——他当然更愿意陪着蛇老板干干净净地进进出出。
即便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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