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让老蛇的房间不再进入其他人,也无法对老蛇所作的种种品头论足,甚至无法抗拒老蛇对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可黑石仍然有怒火,那怒火是摔门离开,是和老蛇大吵一架,是自己也寻求其他释放的途径,让床边躺下其他的人,不再为老蛇留着专属的空位。
可似乎无论他做什么,老蛇都把他当成儿戏。就像闹脾气的孩子一样,不用计较,不用放在心上。
哪怕连吃醋都是一种珍贵的情绪,而老蛇从来不愿意施舍于他。
黑石能拥有老蛇的一部分,但这一部分极其有限。多一步老蛇便不让,退一步老蛇也不在意。
车子停了,女孩从车上下来,她挥手向黑石与老蛇告别,老蛇则一直目送她进入那座小房子里,才关上车窗,敲了敲驾驶员的靠背。
“五点十分的飞机,你还有时间吃个饭。”老蛇说。
“不吃了,我回去再吃。”黑石道。虽然内心恐惧着老蛇的力量,但似乎他从不愿意放软语调。他学不来老蛇之前身边那些人的软声细语和点头哈腰。
但老蛇也不生气,他已经习惯了黑石的尖锐和强硬,也或许正是这一点,才让他尝鲜的劲头久久没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