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吧唧的声响,就像踩在多年前那座小林子里的枯枝败叶上一样。
犬牙冻得哆嗦,烟也夹不稳了。他走了两条街才找到一间小卖部,在小卖部门口抽了一根,才再继续往前走。
犬牙看到了餐馆老板说的大平房和小二层,看到了远远的排在山头上的别墅区,还看到了边境上一座璀璨夺目的架桥,以及在清冷街道上闪烁着霓虹灯,做着各种各样生意的小店铺。
他们已经在蛇国的外围了,行人也比中心少了很多。唯一热闹的就是那些小店,它们拉着厚厚的玻璃门,却也阻隔不了里头传出来的轰鸣。那些衣衫褴褛的人或许连肚子都填不饱,也要掏空了衣袋去找点快感。
蛇国真的是一个非常懂得享乐的国家,即便穷得只剩下一枚金币,估计他们也会选择买一瓶酒,而不是一块肉。
犬牙认识这样的人,他刚进佣兵组织时,有一个叫肥佬的就是这种人。
叫他肥佬其实是一个玩笑,因为那人除了喝得圆滚滚、硬邦邦的肚皮外,其他的部位都很瘦。
这人有两个特点,足以让犬牙印象深刻。
第一是喝酒,嗜酒如命,不醉不归。一箱火马酒也就是打打底,喝空了就当凳子坐着,再喝再坐。
即便要执行任务了,他腰间还是会备着一个酒壶,里头灌满了比火马酒度数更高的烈酒。那酒精味浓得可怕,犬牙经常害怕他点根烟就把自己炸了。所以他点烟的时候犬牙都离得很远,或者远远地把打火机抛过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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