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墙面图腾繁复,仿若群蛇相互缠绕。
围墙顶端是尖锐冰冷的铁艺栅栏,门前设立着一个小小的看守室。大门锁死,只留小门出入。看守室的人就负责小门的开合,偶尔有车到门口,他则摁下一个摁扭,高墙窄窄地开一条缝,长长的车便慢慢挪进去。
与此同时,天台上时不时有直升机起飞,听闻餐馆的小老板说有钱人一般不会和他们去同一家超市,同一间餐馆。他们有自己聚会的场所,所以从顶层离开,不走平民路。
另一类人则和餐馆小老板一样,一家好几口人挤在六十平米的房间里。
他们住在城市周边,一排过去全是两层楼高的小矮房。冬天断电,夏天断水。一排十几户,共用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厨房。
但按照小老板的说法,他们的生活算是好的。再往周边走,或者到一些旧城区的街巷逛逛,那一栋挨着一栋,歪歪斜斜相互倚靠的房子到处都是。
楼宇和楼宇之间撑个杆子就能够到,上头挂满了湿漉漉的床单衣物,走在下头往天空一看,天空便是小小的一块,还下着洗衣粉味道的小雨。
不过那房子值钱,因为在城里,地皮不多,寸土寸金。
有段日子传言有钱人要重新规划那几个旧城区,按楼层给拆迁款,以至于两三年内,所有老房子都在往上加盖。底下是长了青苔的五六层,上面七八九层就连外墙都懒得糊了,红砖往上叠着,叠到顶了就垒一层隔热垫。
也不知道是后来生意没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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