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他没上丘顶就被一阵冷风吹醒了,抬头看去,见着几个人在丘顶点着篝火,还围着篝火又笑又跳。
他琢磨着这么晚了谁他妈敢在那地方搞烧烤,想一探究竟顺便再讨几杯酒喝。岂料他刚走到一半,其中一人就转过脸来。
刀疤十分神秘地把犬牙拉近,低声问——“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看到了红毛!”刀疤说,说的时候脸上的疤痕一撑一撑,表情还真像那么回事,“你记得红毛死的时候的样子吧?那脸皮都快被剥下来了。我看到的就是他耷拉着脸皮的样子,就那么一丝丝皮肉还连在脸上。我操,你不知道,我吓得鸡巴都缩蛋里了。”
犬牙听着心里头也有点发憷。
红毛是早他和刀疤两年进来的,他们刚进来的时候,红毛快刑满出去了。听说那天晚上红毛喝得酩酊大醉,大家都为他送行,约定着红毛要混好了,等别的兄弟出去了也不要忘了给口饭吃。
可谁知第二天接红毛离岛的船都来了,红毛却不见了踪影。
管理员和囚犯地毯式地对全岛进行搜罗,最终在小丘的半腰发现一个晃晃荡荡的人影,凑近一看才发现,那是红毛被吊在上头。
他身上的皮肤几乎都被剥光了,赤红色的肌肉翻出来,还有一些白色的筋骨。
只有脸上还挂着一点皮肤,正如刀疤形容的那样,只剩一丝丝黏连。
管理员当然也和现在一样,派了两个人把红毛解下来,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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