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却来劲了,跟在他后头穷追不舍,“什么叫还行,这他妈可花了你不少钱。我看你是爽翻了吧,连早饭都没和我们吃。要不这样,我给你十枚金币,我就来一次,上头和下面的嘴随意,如何?”
犬牙不耐烦地摆摆手,换做谁都好,刀疤是绝对不行。
刚来这里时他曾经和刀疤共享过一个孔洞,但之后当他知道营里大部分人都和刀疤来过之后,他就再也不敢了。
他还想活着种几棵果树养几头老牛,他可不乐意出去活不了几年就被快活病收了命。
何况要被那玩意收了命,他死后也没法让猫和狗吃掉自己的尸体。猫和狗也许不会抱怨,但想想就觉着这太不厚道。
刀疤显然不愿意就此罢休,他帮着犬牙把水泥扛上推车,又殷勤地把他推开,自己抓起扶手往前怼。他堆起的笑脸让疤痕扭曲得更难看了,汗水从他额头流下,甚至还没爬完一轮弯弯曲曲的轨道过到下巴,就被炎炎的烈日给蒸干了。
“要不我再加两箱火马酒怎么样?两箱,操一回,还他妈有十枚金币!”刀疤继续游说,腾出一只手在犬牙胸口拍了一下,“你说这好事除了在我身上能找到,你还能去哪找?”
犬牙有点想吐,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吃早饭,现在他的胃咕噜噜闹得难受。他再次摆摆手,没搭理刀疤,另外去找了一辆推车往回走。
刀疤在他后面喊着,他也没转过头。他的胃实在不太舒服,耳朵也突然传来一点轻微的嗡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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