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过现在已经收不回来了,那就先缓和一下气氛吧。
吴忧看着这枚手表:“这枚手表戴上去还挺舒服的。”
“嗯,舒服就好。”
“外观也比较好看。”
“嗯,的确很好看。”
“还有这枚手表的链子,还挺长。”
“嗯,是挺长。”
两人说完这些之后,场面再次陷入沉寂。
一阵晚风吹过,拨动着吴忧的短发,撩动着白雪的长发。
吴忧隐隐约约能闻到一股洗头膏的味道。
至于是什么牌子的洗头膏,吴忧不清楚。
因为吴忧用过的洗头膏只有两种:飘柔和海飞丝。
又一阵晚风吹过,这阵风很急,也很凉。
吴忧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哎呦,大晚上的,你就穿这么点儿?”白雪揪着吴忧薄薄的衣袖:“你以为你是铁人?”
“之前小伙伴们都叫我钢铁直男,应该也算是半个铁人吧。”
“我竟然无力反驳。”白雪干笑着。
夜愈深,风愈急。
吴忧感觉越来越冷。
下意识地摸了摸蛋挞,也快凉了。
白雪注意到了吴忧的手部小动作,迅速从厚墩墩的衣服上脱下来一件,给吴忧披上。
在披的同时,眼里还冒着光。
是期待?
是激动?
或是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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