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告诉她的。
    然而事实竟也真如她所料那般，那人听到苏知予的脚步声，竟缓缓起身，许是身体虚弱，只能慢慢地爬到些许光亮之中。
    苏知予淡然站立，浑身透露着淡淡冷意，目光落在白发老人身上。
    有烛光的照耀下，老人的模样逐渐清晰可见。
    苏知予没有错过捕捉信息的机会，在老人一出现时，便趁此机会看清了老人的模样。
    白发老人佝偻着背，年老皱纹满布的脸上竟有无数道伤痕。
    看起来像是新伤又加旧伤一般。
    苏知予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但苏知予的那转瞬即逝的目光依旧被白发老人敏锐地捕捉到了。
    老人满是沧桑与嘶哑的声音道：“小姑娘，这就被吓到了？”
    说罢，老人又发出了几声有些讥讽的笑意。
    而苏知予闻言，心底又是一惊。
    苏知予为了掩人耳目，悄无声息地夜探慎刑局，特地换了一身男装夜行衣。
    甚至为了使身形更加的逼真，苏知予穿上一些厚的填充物。
    一切都是为了让她看起来更加像个男子。
    当她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完时，就连云裳都已分辨不出来苏知予是男是女。
    只有苏知予在施展轻功时能够一眼看出她是女子的身份。
    可如今苏知予刻意模仿男子虽轻却有力的步伐，竟这般容易的被眼前的白发老人所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