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身清白可真是敢说出口啊。”
    “回四小姐，只有这样才能表明小的对相府的忠诚。”
    “哦？是吗？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罢，苏知予将手中的一张染着血的契约拿到了老李眼前轻轻晃了几下，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老李。
    待到老李看清楚处那是何物以后，双眼突然瞪大，眼中有些害怕地看向苏知予。
    “四小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