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新一下。
任常新奇怪地瞧了他一眼,立刻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踢了冯意一脚,将人几乎踹到床下去,“操!你他妈一个戏渣扮演什么生死绝恋呢!”
冯意恢复了正常表情,爬了起来,笑道,“宝贝,我想将一切事情都办完再回来找你。”
他是男人,身为男人肯定不能让自己的人受一点苦。他还需要麻痹他妈,他妈说得对,任常新就是他的阿喀琉斯之踵,他必须将人给藏起来,让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不在意任常新了。这才是真正地保护任常新。
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差点坏了他的大事。
两人没有再出门,他们分开了两年多,此时再见,恨不得分分秒秒都黏在一起,甚至连片刻的分离都让他们煎熬。冯意每次感到自己不够男人,都是因为任常新。
他每次见了任常新,就变成他自己最瞧不起的男人,失去了果断,失去了坚决,甚至恨不得就赖在任常新的身上。
最后连任常新去上洗手间,冯意也跟着进去。
任常新第一次发现冯意也会撒娇,他站在马桶前解决,冯意就从后面搂着他,甚至帮他托鸟,帮他掐着前面,帮他抖干净。他什么都不用做了,什么冯意都给他搞定,给他解决。他实在受不了了,他妈他是个男人,冯意至于到这种地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