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了,一个大男人说这种恶心扒拉的话,真他妈矫情!然而这些字字句句全都是发自他的内心,没有半点虚言。
任常新脸上一热,下意识地就想要推开冯意。却被冯意有力的手臂箍紧了后背。冯意再也忍不住,他俯下头,含住了任常新的嘴唇,轻轻地吻着。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亲密过了,哪怕是接吻也许久没有过了。任常新不自在地推他,却被他更加强势地掐住了下巴。冯意轻柔地吻了吻他柔软的唇,贪婪地含着唇瓣舔吻着,等到他彻底占有吻遍了那两瓣柔软之后,舌头顶开了任常新的牙齿,伸了进去。
两个男人的吻粗暴,蛮横,毫不掩饰。抛开了所有的恩怨之后,他们只剩下最纯粹的爱情以及最原始的欲~望,互相占据,互相占有,成为他们此刻最大最深的想法。
十数天的压抑几乎在此刻尽情地释放。他们都那么年轻,充满了欲~望和冲动,彼此苦苦克制了那么久,终于在此刻冲破了所有的限制,狠狠地释放出来。
包厢外面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然而厢房里却传出让人耳红心跳的呻~吟声,桌椅剧烈摇晃的声音,肉~体间的摩擦声,急促而猛烈。外面端菜的服务生羞得满脸通红。里面的人似乎根本就没听到,理都不理。叩了几声后,终于传出沉沉地男子低喝声,喑哑地,低沉地,“滚开!”
随之传出的是,压抑又难以克制的呻~吟。
……
…………
任常新醒来时,他们还在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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