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和缓冲,显得暴躁,血腥味十足。男人间的硬碰硬,不肯服软的倔强和倨傲,都会让他们彼此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任常新忍了忍,冯意此刻的模样让他些许心软,然而他爸的死刑,他亲手置他爸于死地的伤痛,让他心脏紧缩。这种痛将他对冯意的那一点点心软全都掩盖了去。
他推开了冯意,用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冰凉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冯意,你让我妈出国治病,我任常新陪你一年。”
他的眼前划过在张连越别墅见过的那个女人。当时他瞧不起那个女人,他任常新怎么能看得起那样以色侍人的女人?可是多可笑呀,他任常新竟然也沦落到这一步。
爱情是什么玩意?能吃还是能喝?他妈地全见鬼去吧!他因为这种东西害死了他的父亲,赔掉了他的一切,他再也不会相信这种东西!
冯意愣住了,他不明白任常新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那样好,他还记得自己得意地跟他姐说,明年他一定要将任常新带回家过年。既然进他冯家的门,那当然会以他冯意老婆的身份进去。他怎么会舍得让任常新受委屈?
任常新说这种自伤自贱的话,伤的何止是他任常新,伤的更是他冯意。
真正相爱的人怎么舍得让对方受委屈,这样的利刃割裂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心,更是刺伤对方的心脏。
如果他冯意只是看上他任常新的身体,他有一万种法子让任常新就范,何至于赔上身心费尽所有气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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