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常新被愤怒和酒精冲晕了头脑,他恨冯意,他恨这个将他拽入深渊的男人。如果能将这个人弄死,或许他就不会再烦恼再头痛。
酒精在他血液里窜行,刺激得他的神经一根根剧烈地蹦着,漂亮的眼里充斥血丝,脸色却苍白异常,没有一丝血色。
泛着银光的尖锐裂口,如同带了血般,让人心寒。
远处喧闹声不绝于耳,鞭炮,焰火此起彼伏,万家团圆欢乐的晚上,冯意的心却冷得凝结成冰。他原本精密运转的头脑僵化得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他喜欢的人想要杀了他,这样的念头为什么他完全无法理解?
他上前了一步,握住任常新的手腕,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要什么,他的声音在这个冰冷的夜显得枯燥,干哑,“好。”
他握住任常新的手往回送,尖锐的裂口割破他的大衣,毛衣,内衬,刺入他的胸口。
血沿着裂口缓缓地流淌,浓稠鲜红的液体渐渐浸润了整个瓶口,一点点流到任常新的指尖,掌心,那温热的液体,似乎渗透了他的肌肤,让他遽然间惊醒,猛地抽回了手。
血液从冯意的胸口渗出,渐渐蔓延,将那件黑色的风衣打湿。
任常新操了声,他想上前给冯意包扎伤口,可是心头的恨意却让他无法挪动一步。然而看着冯意胸前的伤口,他一颗心蹦得厉害,他完全懵掉了,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远处不断地爆发出轰鸣的欢呼声,一簇簇焰火飞射到夜空中,照亮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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