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两人都沉默了。到了任家主家,开进了车库。冯意从后备箱里拿出了箱子。任常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冯意里面穿的还是厚毛衣。他呐呐地,“你刚回来?”
冯意没有回答,一手提着行李,另一只手牵住他往里走。任常新老妈早就睡了,住家阿姨也睡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冯意拽着他上了楼,进了房间后,让他坐着,拿了医药箱给任常新上药。
任常新早就洗过脸,其实他的脸也没怎么伤着,李光义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一巴掌下来其实没什么力道。羞辱的成分反而多一点。他别扭地转过脸,不肯让冯意上药。冯意难得的强横,毫不客气地制住他的脸,一点点地给他上药水。
上到最后,冯意操地骂了声,狠狠道,“真他妈应该将他两个胳膊都给废了!”
任常新脸一热,他不是圣母,自然不会替李光义求情。
他知道冯意生气了,而且这气是冲着他。他犹豫了会,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冯意不耐烦地,“这次没事,下次呢?”
“你他妈就不能长个心眼,叫你去你就去!你他妈傻的呀!就算去,你就不能带多几个人?要是我晚去一步,你他妈就要被人轮了!”
任常新也生气了,“你胡说什么呢,谁敢,我弄死他!”
虽然当时他被人按着,但是只要那些人敢真地碰他,他非得和人鱼死网破。
就算和冯意,第一次那是他喝醉了,第二次也是他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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