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不是撒娇讨饶,而是正式地向他父亲求恳。
任啸看向他,平静的面容没有半分表情,眼脸下覆着青黑的阴影,以不许动摇的语气说,“你做得不错?在你手下公司半死不活,要不是我让人看着,集团一直拿钱出来填补,能维持到现在?”
任啸冷肃地,“我辛苦了半辈子建立起来的事业不容许被你毁掉。我已经让杨总来接管公司,以后你不许再插手企业里的任何事务,乖乖在家里待着。”
任啸以前就经常训他,任常新之前从来不管公司,只想当他那个享乐的二世祖,没有丝毫上进心,任啸训他,他直接左耳进右耳出,毫不在意。然而现在不同了,他上进了,不再是那个躺在父辈的财富上坐吃等死的富二代。他努力了那么久,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忍下一口气,与人酒场上打太极,学会了各种有意思的指标数据,他觉得商场的东西挺有意思,比起他以前玩儿的那些简直太有价值了。他越来越感兴趣,越来越有干劲。可是这个时候,任啸却突然让他让位,不许他再碰企业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任常新觉得真他妈可笑呀,当他不需要时,所有人都逼着他学,当他想要时,又被活生生地剥夺了权利。
他从来没有正面反抗过任啸,可是他真地忍不了了,情场失意,不是应该商场得意嘛,他妈地这两样是不是都上赶着来跟他作对呀!
任啸那瞧不起的眼神深深地刺激了他,他那脆弱的自尊心仿似被无数的利箭刺穿,几乎裂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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