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恨不得狠狠咬冯意一口,他妈地那是酒后乱性!要不是他喝多了,绝对不能被人给上了。一想到当时自己竟然还推开那些想要阻止冯意带他走的人,他就觉得自己肯定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
两人吃过饭后,就开着车到了任常新指定的酒吧。这酒吧往里走是一个个独立的包厢,非常隐秘,不是特定的客人,哪怕有钱也进不来。
冯意挑了挑眉,“你挺熟呀。”
任常新嘿嘿讪笑,“朋友带着来过一次。”其实来过不少次,不过他能说嘛,冯意这醋味都快将这走廊熏着了。
冯意眼睛微暗,想得却是,一定得找个机会将任常新的那帮狐朋狗友弄得十万八千里远,不能让他们带任常新再来这种地方!
两人各怀鬼胎,跟着服务生进了包厢。里面空间很大,十余个人在里面玩儿都没问题。任常新点了几样酒水点心就让服务生下去了。他在这里寄存了不少好酒,其中不乏烈酒,虽然他本人喝不了,但是有时会尝尝鲜,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任常新的主意很简单,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当初他被冯意给灌醉了酒后乱性,现在他依样画葫芦,将冯意灌醉让他酒后乱性。那男孩就在隔壁,等冯意醉得稀里糊涂地,办了事,第二天知道了男人不一定得找他。那他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