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任常新已经被他妈给娇纵惯了,养成了现在这副无法无天耍赖撒泼的性子。任啸就算想纠正任常新也没有办法,更何况他就吃任常新这一套。任常新一撒娇任啸心就软了,最后也只能放任自流了。
这次任啸没有让步,只是口气放软了些,“小新,这人你不能碰,他家不是我们惹得起的。”见任常新不高兴了,任啸心又软了,他在外杀伐决断雷厉风行,但是对自家儿子却是怎么也狠不下心,叹了口气,道,“乖,和冯家打好关系对咱们家有莫大的好处,这是正事。”
任啸想了想,又说,“这冯意和你都是年轻人,没准聊一聊就能成为朋友。”
任常新腹诽,谁他妈想和他做朋友,炮~友还差不多。任常新是个二世祖,虽然在自家任氏企业旗下一家子公司当总裁,但那纯粹是玩儿性质,自家老爸年富力强,还能让他玩儿个二三十年,没准那时自家儿子就已经长大了,那就能直接跳过他接班了,多好!
任啸最后还是不放心,在任常新出门前又来了电话,交待各个事项后不忘叮嘱一句,“冯意只喜欢女人,就是你们小年轻说的那个什么直男,你千万别惹他。”
任常新这个人爱玩胡闹,不思上进,却也不是不懂事,他性格偏软,依赖性强,怕他老爸,实际上早就放下对冯意的心思。不碰就不碰呗,这世上美男多的是,又不是差冯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