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辜冷冷道:“闭嘴,看我喝。”
他本来是准备安安分分喝个酒的,但看陈郁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浑身难受的模样,犹如闺字待中的黄花大闺女放不开手脚,浑身拘束,坐那儿孤零零的有些凄凉,余辜一边感叹陈家是怎么教出陈郁的,一边喊了人过来作陪。
陈郁傻眼了,脱口而出,“你都纵欲过度了,还……”
余辜阴沉沉着脸,咬牙道:“要不要给你配个喇叭出去嚷?”
这样大惊小怪的含羞草。
余辜无趣的敛下眼,给自己倒了杯酒,“喊来陪你的。”
陈郁一脸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陪的?”
“那谁来倒酒?”
陈郁差点脱口而出说他来,被按捺下去了,扭扭捏捏,“可、可我也不需要……”
余辜懂了,问了陈郁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你难道还是个雏?”
陈郁沉默。
余辜从他那沉默的态度里窥见了答案,闷笑着一杯酒下肚。
陈郁忍不住开口道:“酒色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