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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这个姓一出来,周围的人就多少心里有点底了,这应当是陈家的。
陈家比不得余家,陈家底子不怎么干净,论祖宗算起做的是走私贩卖,倒腾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到了现在也洗白的差不多了,低调的淡出众人的眼界。
陈家只有一个独子,那就是陈郁,很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现在看来倒是有些稚嫩,也不晓得以后撑不撑得起陈家。
不过相比陈家,余家倒是比陈家脏的多了,看起来这两家的小辈也私交甚好的样子。
给陈家发张请柬,是余鸩斗胆向余渊臻提出的请求,听到这个请求后,余渊臻并没什么反应,只是唔了句,“原来你还有这种朋友。”
就轻描淡写的允了。
余渊臻看不上陈家是正常的,毕竟他连他儿子都看不上。
余渊臻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发号施令惯了的人。
当余鸩带他来见这位主人的时候,陈郁就无端觉得周遭的空气都低压了几许,尤其是当对方抬眼轻慢的朝他打量而来,他觉得自己的后背似乎都渗出了汗,黏在身上使他不舒服的蹙起了眉。
陈郁淡淡的想着,一个掌控者。
余鸩道:“父亲,这是陈郁。”
余渊臻的笑从来都算不上和蔼可亲,只是一种象征性的礼节,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让余鸩好好的照料他这位朋友,接着又跟别人商谈着。
看余渊臻没有多余的意思,余鸩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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