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让我知道你去擅自找你弟弟。”
……所以他是连对余辜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机会都没了嘛。
余渊臻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倒是让余鸩汗毛竖起,似笑非笑,“你也是够可以的,我说话声都不敢大点,你上来就敢甩门,不怕再把你弟弟吓出个什么好歹?”
余辜虽然长得像个瓷娃娃,但也没必要真当个瓷娃娃供着吧。
然而余鸩的内心动态再怎么活跃,他也不敢把这话当着余渊臻的面讲出来,老老实实的嗯了声就被余渊臻三言两语眼不见心不烦的打发走了。
走到一半刚好身边经过一个佣人,似乎家里的佣人个个都是沉默不语的像个哑巴,低眉顺眼的不起眼……等等。
下午余渊臻又不在家,他跟余辜在房间里发生那么丁点的事情怎么那么快就传到他耳朵里,要说余辜告状的话……余鸩下意识的就在心里排除了这个选项,就凭他接触余辜那么短的时间内,对方就不像是个有什么事会告状的人。
唔,那就只有这些看起来低眉顺眼的佣人了吧。
一股寒意从余鸩的脊背蔓延上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被家里看着老老实实低眉顺眼的佣人在背地里给无处不在的给监视着,真是有点毛骨悚然。
就算是现在……
其实还是有人在观察着他吧。
余鸩的身体都僵住了。
……这个家果然真的是没法呆。
但余辜呢?
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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