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回头,看见那张绝美的脸正一脸安详,那双淡漠的大眼睛如今正闭着门,挺翘的鼻梁和樱桃小口压在他的斜方肌上束,从他的角度看不见。
他的心跳忽然间放缓了很多,吸进来的空气也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惬意清香。
信号灯绿了,他发动机车,继续朝着别墅开去。原先的两年里,他一直在等着自己任务结束的那一天,等着自己身份恢复、行动自由,再不用看秦桂三人的脸色、再不用受区别对待的委屈。如今他虽然任务仍在,但是葛老头的话就相当于对他身份的解放,他也无需顾虑那许多了,也就相当于寻常的任务。
相较而言,虽然那个报酬神秘而无可追寻,但是这个入赘的任务比寻常的任务应该是更简单一些,因为他既不用像在西部丛林里那样时刻提防算计,又不用像在边境的地方把自己的命挂在刀上。如今他身份不用刻意伪装,更是简单自由了许多,况且身畔还有美人相伴。
可是他收拾完后场的这两天,气都出了个通透,却为何总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呢?说不上迷茫和欣喜,也谈不上孤单和空虚。他这样的人本身就是孤独的行者,在迷茫和空虚中寻找欢乐,又在欢乐之后回归迷茫与等待,如此往复,无限循环。
可是为何,此时背后驮着一位绝色美人、身下骑着破风的机车,从沉默不敢言的赘婿翻身为话语有权力的狂婿,仍然并未感觉到欢喜?
反而是在华海市玉石行大大小小所有上市公司尽数归为玲珑珠宝、唐婉接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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