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大太太拉着赵笙南说话,无非是些女儿家教养问题,斥责她不该随意与男子对弈,絮絮叨叨一大堆。
这些责备赵笙南只听着,也不回话,她早看见徐姨娘瞧瞧与太太说了许多,自然没有她好话,太太耳根子软,尤其听信徐姨娘,总觉着姨娘都是对,她想,若是今儿对弈之人换成苏四爷,太太怕是欢喜,或是,她若知道陈锦安身份……
见赵笙南被训斥,赵湘君总算展颜,昨儿受的气仿佛在赵笙南身上都出了来,却不知这幅模样在赵笙南眼中煞是可怜,人总是畏惧强者,欺负弱者,殊不知没有永久的弱者,这样的性子进了京,也是叫人笑话的。
回了自己屋子,才总算安生下来,赵笙南继续研究着棋局,几个丫头也帮不上忙,便在一旁替姑娘做着香囊。
“二太太昨儿明明答应要过檀香阁来的,今儿有事也没个交代,平白害姑娘受一番非议。”夏蝉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说道。经她挑起,其他丫头也有些愤愤地。
习秋在一旁收拾晒好的花瓣,回着:“二太太这么样人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敢和她说道去!”
“就是咱大姑娘也不敢得罪她去,本以为二老爷回府了,二太太多少也顾及几分,可今儿老太太传饭,仍不见二太太,连老太太颜面都不给,还指着她能记住咱们姑娘不成。”
“可怜咱们姑娘还处处想着二太太,平日里做了香囊做了糕点,哪回没有送去西院。”
俩丫头一言一语,旁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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