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眼眶蓄泪,习秋却也不敢和张妈红脸,只低着头,不敢言语。
“起开。”一脚踹了习秋,匆匆往屋里去,正好鹤冬在屋里给姑娘燃点熏香,见张妈妈进来,嘘了声:“刚哄了姑娘睡下。”
张妈妈哪里在意,扯了嗓子喊:“姑娘怎么好好的打罚了这么些下人,都是院子里老人,平日勤勤恳恳,姑娘一个不随心就将人丢出院子去,不是叫人心寒么。”
“心寒?姑娘差些被炮仗炸着,妈妈怎不觉心寒?”鹤冬回了一句嘴,当即便挨了张妈妈一巴掌。
这般动响自然要惊动床上的赵笙南,更何况她本就醒着,遂缓缓起身,说着:“妈妈这是打给谁看?”
见姑娘红了眼,以为是惧了她,张妈妈这才要笑不笑地扯了扯嘴皮:“姑娘哪的话,鹤冬这丫头没规没距,老奴帮姑娘教训一下。”
“怎么没规矩了,刚我可听见了,鹤冬不过说了一句实在话罢了。”说完,指了指门口还躺着的习秋:“妈妈这是要为了些下人来和我闹呢?”
“不敢,只是姑娘年纪小,难免被些恶奴教唆了,妈妈既是院子里的管事,怎么地也得来给姑娘提个醒。”张妈妈回着。
“是么,妈妈听见我打罚了下人,怎没听说今儿我屋里响了炮仗?你瞧瞧,被褥都炸开了,差些妈妈也见不着我了。”
见姑娘作势就要抹泪,还是从前胆小模样,张妈妈放心下来,赔了笑:“姑娘可没伤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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