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这不是第一次吗,练个作文还得一个星期写一篇呢,我这十八年才一次。”
那么多年,就捞到那么一个晚上,心急火燎地还没怎么着呢就交代过去了。林廷安感觉自己就是猪八戒,杜暄就是那个人参果儿,是应该细嚼嚼、慢品品的人间珍品,结果还没闻够味儿呢就被囫囵吞下去了。
暴殄天物!
“那不赖我。”杜暄忍着笑说。
林廷安又是心疼又是焦躁,在床上扭了一会儿说:“我……特想你。”
杜暄说:“三月份月考有信心吗?”
“我……日你啊,”林廷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清新醒脑醍醐灌顶,行了,我现在什么想法都没了,我沉迷于学习不能自拔。”
杜暄轻笑了一声,声线压得低低的,带点黏黏糊糊的味道,轻轻叫一声:“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