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却又百感交集地想要嚎啕痛哭
在这种矛盾中,在极致的快感中,林廷安长长地喘口气,放松了全身的力道,软软地跪了下来。
杜暄轻轻地碰碰他的嘴角:“原谅我了吗?”
“你大爷!”林廷安真的哭了起来,“我操你大爷的!我日你……个憨贼!”
“小安……”
半年的压抑,半年的思念,半年的挣扎,随着眼泪的开闸就再也收不住了。林廷安坐在地上嚎啕痛哭起来。
杜暄温柔地扶他起来,整理好衣服,抱着他、晃着他,让他坐在椅子上,捧着一盒纸巾耐心地哄着他。
门口钥匙响了一声,有人轻轻敲敲门,带着疑惑的口吻喊:“杜暄?”
“稍等。”杜暄提高嗓门喊一声,抽出一张纸巾盖在林廷安脸上,“我能开门吗?”
林廷安擤擤鼻子,低着头“嗯”一声。
杜暄打开门,刘铮疑惑地探头看一眼:“怎么了?”
杜暄让刘铮进来,带着笑意说:“我弟,月考没考好被骂了,跑我这儿来求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