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杜暄顶着林廷安的额头说,“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林廷安想要反驳,想了半天也只好不甘不愿地“嗯”一声,想了想又问:“你爸爸找你什么事儿。”
“他说他去办点儿事儿,路过学校就来看看我。”杜暄的语气淡淡的,“我觉得他有事没说。不过,他不说最好,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
林廷安心疼地抹去溅在杜暄脸上的水:“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杜暄笑一下,虽然不知道说了能有什么用,但是他还是点点头。
林廷安说:“虽然我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但是你别憋在心里,跟我说说心情也会好,对吧?”
杜暄在林廷安唇上印个吻:“看着你我心情就好。”
杜暄关了花洒,抓过一条浴巾扔在林廷安身上。浴室里忽然静下来,对方的呼吸声忽然大得可怕,连带的,水滴滴在地上的声音也声声入心。林廷安一下子紧张起来,似乎直到这个时候,“赤裸”这个形容词变成了一个“动词”,直接关联起了“床”或者“沙发”等名词。
杜暄扔给林廷安一条内裤:“穿我的吧。”
林廷安不是没穿过杜暄的内裤,但是此时此刻,这条内裤上似乎长出了一双小手……
杜暄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嫌弃?我没新的。”
林廷安咬咬牙,把那条内裤穿了上去……操!果然感觉长了一双小手!